可知因你插手边地盐事,我魏氏百年经营,恐万劫不复。”
“舅父既不信,那便说说此行所为何事吧!“
与无知之人,吕布向来不屑于解释,尤其是魏姜。
因为他会用他的无知,死命的与你争辩。哪怕是认识到错了,舅父这种人,也不会认的,只会想尽办法,为自己强辩。
“辞官,与文短跟我归家。”
魏姜说着,义愤填膺道:“你以为你做个鄣尉便了不得了?还是个塞尉,区区二百石少吏,上面还有候官、都尉、太守,出了五原整个大汉达官显贵多如牛毛,我小小魏氏纵有心帮你,也帮不得。”
魏姜的语气舒缓下来:“奉先,你想要功名利禄,舅父不拦着你。但现在,你惹到了我魏氏遥不可及之人,更何况你区区一成童呢?”
“行事,要有始有终,这是舅父经常说与文短的。”
吕布默然,手指敲着几案,犹豫了一下,对魏姜说道:“我只说一次,三公奏我为五原中部都尉,舅父只需归家,静待些时日,一切立见分晓。”
“三公?你知道那是多大官吗?”
魏姜眉毛拧在一起,训斥道:“今日,你若不与我归家,那日后便不要回我魏氏了。”
“你好像忘了,几月前,我托人送去了万缗钱,报魏氏养育之恩。那钱,是皇帝陛下赏的,是某吕布驰道洛阳,朝堂上与光禄大夫杨赐争来的。”
吕布知道,说了也是白说。
“光禄大夫杨赐?人家杨赐是堂堂大司徒!”
魏姜本能的忽略了那万缗钱,他只知杨赐贵为司徒,却不知这大司徒,才刚上任月余。
“算了,舅父去问问文短,能否与你同归吧!”
吕布叹了一口气:“某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竖子!”
魏姜厉喝一声:“你若不跟我回去,某魏氏,没有你这不孝子。”
“某家,吕氏子。与你魏氏不过外亲尔尔。”
吕布说完,高喝一声:“送客!”
两名侍卫进来,直接将魏姜请了出去。
魏姜也只是吓吓吕布,没想到吕布直接把他请了出去,一路上破口大骂,一直骂到了魏续处。
魏续何等聪明,搬出了张俭。
哪曾想,魏姜像怀疑杨彪身份一样,怀疑张俭身份。
鄣尉府中,杨彪饶有深意的看着吕布。
“看什么?”
吕布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
“威震鲜卑的吕奉先,在家中居然这么不被信任。”
杨彪似笑非笑的看着吕布,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也有半年未见父亲了,父亲虽然严厉,但是对他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
“若非如此,魏氏家大业大,某为何要从军?”
吕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对杨彪说道:“不止是魏氏,恐怕与某有关联的,都……”
话音未落,侍卫传话:“匈奴中郎将掾,张君游来访?”
“他怎么来了?”
杨彪一脸震惊的看着吕布。
“定是臧旻那边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