牌交还到爹手上。”
妞点点头,忙又问:“姐,姐……也,也在吗?”
黎点头:“在。”
“王爷也在?”
“在。”“
夜姐呢?”
“也在。”
妞嘴一扁,又哭了起来。
黎傻眼,怎么了这是?在也不行吗?这
枚令牌,使得亲兵们对这位突然出现的少年,放开了质疑。
他是前镇格门都尉,当朝三王爷容棱的儿子,按照皇例来算,他应该是位世子,但因为并未受封,所以她现在的身份,应该是属于三王爷的家眷。
家眷,也足够了。
秦俳以身犯险下青州,为的就是与三王爷汇合,现在他的儿子出现了,那是否明,三王爷也在附近。
然后黎告诉他们,不是的。
“爹娘在青州,我在庆州。”
一字之差,相距近千里。亲
兵们有些失望,黎又道:“不过,我有办法联系爹娘。”
亲兵们又亮起眼睛。“
但这些都是其次。”黎道:“我们先回庆州,你们家秦大人的伤口都灌脓了,不治,活不过十。”
他这么一,众人都吓到了,便马不停蹄启程,决定先抵达庆州再。
黎出去的时候是头早上,回来的时候,是第二傍晚,因为怕中途又有伏击叛军出现,所以黎不敢先走,硬是跟着秦俳的车队,保护着他们,走了两一夜。刚
回到客栈,黎怀里就撞进了一颗炮弹。
黎手脚麻利的抱起妹妹,在丑丑拧成结的淡色眉头下,承受着妹妹扑面而来的愤怒。
“哥哥是笨蛋,哥哥不要丑丑了!”
黎托住丑丑的屁股,看到后面太爷爷与外祖母也担忧的迎上来,只得道:“先回房再。”
黎的后面,跟着战战兢兢的妞,妞手和脚都绑着绷带,她行动不便,但在此之前,手都一直拽着黎的衣角,黎知道她怕自己丢了,一路上都很没安全感,就没撵她。
现在,看到眼前出现的肉团子,妞悄悄上前一步,想认又不敢认的盯着丑丑。丑
丑很快也注意到这个有些狼狈的姐姐,她搂住哥哥的脖子,趴在哥哥肩上,狐疑的去看这个姐姐。
妞与丑丑四目相对,妞捂着嘴,眼泪吧嗒吧嗒的又开始掉。
黎这两都被她哭习惯了,见状一点都不新鲜了,就单手把妞往前推了推,让她走近一些,才:“不是嚷着要见吗?见了还不高兴?”“
高兴!”妞脱口而出,而后颤抖着伸出手,心翼翼的喊:“夜姐?”
丑丑是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但没人叫过她姐,大家都叫她丑丑,所以她现在也不太明白,就看着哥哥,害羞的问:“哥哥?”
大厅里人来人往,后面秦俳的亲兵们也抬着秦俳进了客栈,黎见此,便领着太爷爷与外祖母上了二楼,他一手抱着丑丑,一手牵着妞,把人都带进了房间,才把丑丑放下来,介绍道:“你出生时,她还抱过你呢,你时候很喜欢她,她是妞姐姐。”
时候是多的时候?
丑丑没印象。不
过丑丑想到阿碧曾今跟她科普过的一些人物关系谱。
阿碧,一般如果单身的长辈带不认识的异性到晚辈面前,还一些似是而非,拉关系,套近乎的话,那应该都是一个目的。丑
丑看着这位姐姐,又看着哥哥,半晌,试探性的问:“是……嫂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