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沾湿了那顶端一小块,他如在半天云雾里,待到最后衣衫未解战栗着完完整整射在亵裤里,才发觉他不由自主依偎着景明,全身都靠在了他身上。
夏冽只道,被他肏过,若是换得来他对我一心一意便也值了。谁知景明在他耳畔道:“龙君这东西这样精神,闹够了没有?”
夏冽一怔,胸中剧痛,自嘲大笑:“我送上门找肏,你竟都不把我放在眼里!”一双晶亮的眼睛仿佛射出箭,他自暴自弃地笑道:“你可知我多少次用玄光镜看你,看见你插他,抱他,哄他。哪怕,哪怕你有一次,这样地对我?我知道你不喜欢被我肏,你就是喜欢他的屁股,那我也可以,那么下贱。你和他你情我愿,和我就是我躺在你身下张开腿你都不愿肏我一下,但我偏要勉强你!你今日不遂我的愿,就等着给那只小貂收尸!”
景明被他这样咄咄相逼,又牵涉阿白,应当动怒却怒不起来,反觉怜惜。
阿白与夏冽竟都对对方嫉恨到如此地步,景明只当千错万错,到头来都是我错。一扬手,招来昔日宣昶缚住夏冽的绳索,将他牢牢捆在椅上,道:“龙君就在这里坐一晚,权当反省。”
正欲转身而去,夏冽挣扎不成,想起此物将他在海底锁了五百年,那位教化龙族的上仙竟赠与景明,忽然启唇,却是柔顺无比,轻声唤:“景明。”
他闭上点漆双目,什么颜面都不要了,迫切道:“别走,留下来。”干咽一下,才柔声道:“我求求你,肏我好不好?”
他生得极之美貌,此时被莹莹闪光的白索束住身体,仓皇落魄竟难得有种柔弱之态,风致楚楚。那些威严冷戾都收了起来,肤如牛乳,长眉微蹙,眸光如水,鼻梁高挺秀丽。他闭着眼,胸中雷鸣,听着景明逐渐走近,在他头顶一叹,便有些痴了,浑然不觉景明挑起他的下巴吻了吻。
直到唇舌分离,才伸出舌来再求吻。舌尖竟尖尖的,十分妩媚。
他身上一轻,已经被景明抱了起来,只是双手手腕仍被缚在身后。
景明只将他腰带取下,敞着胸乳,上身勉强可以见人,下身却是下裳尽解,露出两条白皙的大腿来。
被浊液沾湿的亵裤是景明抓着他的脚踝亲手取下。夏冽虽然有言在先,自己非要景明来肏,事到临头,却也羞愤异常,只抿紧了姣好的唇。
那蚌床以四柱撑开,景明只让他被缚的双手举过头顶,扶着床柱,侧卧着曲起双腿,好让景明弄他那处。他股间还沾着自己射的东西,景明低头在他侧臀大腿上吻几下,夏冽两腿间白而狰狞的性器又抬起头,低低道:“这是你第一次吻我。”微微张开腿,那未开启过的后穴干涩紧致,反复挖脂膏进去开拓,才容得下两指。夏冽只感到后面那处也湿湿滑滑吸着人手,紧闭双目,睫毛都在作抖地不敢看,被手指一刻不停越撑越开,按到舒服之处才轻轻叫出声,双颊晕红。
他心知那处已是能够承欢了,臀上忽然顶上什么炙热硬物。做好了一下子顶破的打算,景明却不管他那开合等待的后穴,径直将沉甸甸的阳物挤入他两瓣雪臀间厮磨。
磨得股沟麻痒,后穴空虚,流出的脂膏沾满臀缝和性器。夏冽一侧脸颊在枕上蹭得通红,气道你废了好大一番功夫弄开却不插进来,莫非我那外头好得过里面吗!抬起脚来狠狠一踢,反而让景明一声轻笑,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