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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忆安很失望的“哦”了一声,对我这个回答,很不满意。
在他的唠叨中,总算是到了家门口。
他刚停下车,我就一个箭步窜了出去。我实在不想再和他呆在一块儿,我已经快要管不住我的手,很想掐死他。
无视韩忆安在后面吆喝的声音,我用平生最快的速度,飞快朝楼上冲,冲到了家门口。
韩忆安速度更快,我刚停下来,他就贴到了我身后。
他以为我着急给任酮他们送夸水,乐呵呵的夸赞我,“宁彩,你真好,这么着急帮你的朋友们。”
我钥匙刚锁眼里,门就开了,任酮黑着一张脸,像是门神一样,挡在正前方。
“回来了?”他语气很平静。
但这种平静是可怕的,像是表面平静底下却汹涌着暗潮的大海,随时都会冒起几十米的高浪,拍死一切活物。
“嘿嘿嘿。”我干笑三声,心脏一阵阵的缩,不敢看任酮的眼睛。
路峰从任酮旁边抻个脑袋出来,大声嚷嚷着,“好你个宁彩,我们怎么说的来着,我们明明说好我去,可你呢,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塞个纸条到我门上,就跑了,差点儿担心死我。你知道这一天一夜我们是怎么过的吗?我们三个就没敢睡!都盯着电话呢,就怕你出事儿!要不是韩宇斌爷爷拦着,我们就去找你了!”
我没敢出声。
任酮让出一条路,我灰溜溜的侧身钻了进去。
把小葫芦掏出来,放到桌子上,我乖乖站在一边,指着夸水,小声说:“里面有两滴夸水,你们一人一滴,血肉就会长回来。”
廖泽冷哼一声,“我们知道,韩宇斌刚刚打电话过来了。”紧接着,他训斥我,“你知不知道你这么做,我们有多担心。你要是出事儿了怎么办?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安心下来。”
路峰和廖泽组成了批判二人组,廖泽话音刚落,路峰就接了话,“就是!你飞机落地的时候,难道不会给我们打个电话吗?啊?”
廖泽掉转枪口,对准路峰,“你别光说宁彩,你也有责任。你为什么要帮着她瞒着我和任酮?你难道不知道她胆子特别大,什么都敢干吗?”
路峰不吭声了。
我估计,他从一开始就没敢编瞎话,承认了一切。毕竟,想当着任酮的面编瞎话,是很需要勇气的。
他勇气不够,就只能说真话。
这一天一夜,他肯定过的很煎熬。
我在心里默默对路峰说了句对不起,并脚低着脑袋,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模样。
韩忆安凑到我身边,和我一块儿站着,嘿嘿两声后,帮我说好话,“宁彩也是为你们着想,希望你们能恢复健康。你们别这么说宁彩,你们看,她都伤心了。”
他也不知道哪根脑神经出现问题,竟然一把将我揽到怀里头,将我的脑袋使劲朝他胸口压。
一只手握住我的胳膊,将我从韩忆安怀里扯了出去。
我抬头看手的主人,正是任酮。
他表情太可怕,我不由自主抖了两下,差点儿软了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