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猜到了个大概。
恐怕在梦里停留的时间越长,他醒来后会越来越忘记自己是谁。
好在这些记忆在他醒来后就会清空,不然以人类目前的大脑开发程度,要把这么长远的事情记忆下来,实在是会让大脑负荷过重,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江凛这回不再那么迟疑,他无比自信地笃定,“我的确在梦里,见过她。”
蓝晴,这个五年前712秋山地铁事故受害人。
林医生又问了一句,“你真的什么都记不清了吗?”
江凛思索回想,“勉强记得一点,但是醒来后都忘了。但是这回好一点,我似乎在梦里稍微有点掌控力,意识不会被牵着乱跑。”
“嘶,也就是说,还能保持着清醒?”林医生有些好奇。
“可以这么说。”
“有没有别的方法能再意识清醒一点?”江凛始终盯着睡在病床上的蓝晴,难以言明的滋味在心头盘桓着。
林医生嘶一声,觉得不妥,“我觉得不行,如果你再继续深入,恐怕迟早会有一次,你……会和那边床的病人一样,永远沉睡在梦里。”
那边蓝晴的情况也是奇怪,近五年一直都没苏醒过,脑部维持着基本的活跃,但已经定义成了植物人。
“不行。”江凛摇摇头,拒绝了林医生的提醒。
“我总觉得,她还能醒来,我……”
想让她醒来。
这个念头盘根在心头,无法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