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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暗器风波之王者归来

    黑甜一觉,桓小宝在被窝伸了伸懒腰,对床的司徒紫欣刚好下床来,“啊、、”司徒紫欣大叫一声。“桓小宝你的胳膊上是什么”,桓小宝本来还有些眯朦,懒洋洋的看了一下昨日中暗器的手臂,嗖的一下从床上跳下来,瞌睡完全被吓跑了“小宝你胳膊上怎么会有楼沧的名字。”“是哪个混蛋干的好事,今天一定让他叫我爷爷。气死我了!”桓小宝边穿衣服边向外面跑去。司徒紫欣看着自家小宝火急火燎地样子,不知道该笑还是和小宝同仇敌忾。想着自家小宝若是嫁给楼沧也是不错的归宿。打定主意暂观形势。

    桓小宝胡乱洗漱一番,拨弄着胳膊上俩个红色的大字,胸腔好似有一团随时都会爆炸。

    强迫自己淡定先去问问楼沧再做打算。

    今天桓小宝没有等司徒紫欣一道去领早饭,自己先去了,想着那人要么最早要么最晚,今天要是赶早,就可以碰上那个家伙了。桓小宝急匆匆地来到饭堂,脚还没踏进去就看到面色不善的水心竹双目狠狠的剜过来,桓小宝自知理亏,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一下。桓小宝本来有满肚子的话,还没张口,那个水心竹便冷冷道:“桓小宝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你要是喜欢他我们可以公平竞争,可是你也用不着使出这么下作的手段?桓小宝我看错你了。”说罢朝桓小宝碎了一口,气匆匆的要离开。

    桓小宝一把抓住她的胳膊无辜地道:“阿竹,我、、我说我弄错你信吗?你看犯下滔天大罪的犯人在割脑袋前都有机会向衙门申诉一下,你就不能给个机会让我解释解释。”水心竹难得见平时滑不溜秋的桓小宝今日这般老实模样,本欲说什么,旁边的贺兰幽若轻蔑道“解释就是掩饰,心竹你应该知道桓小宝最擅长的就是讲故事。表面上是口蜜腹剑,背地惯会一些下作手段。女孩子家多学习学习女德,多读些圣贤书,省的日后做事没脸没皮丢家族的脸面。”贺兰幽若趾高气扬地在桓小宝面前比划着脸面,压低嗓门在桓小宝耳边以大家都可以听得到的声音说道:“平时该多读些书,到时候配个侍卫或捕快还可以充些门面,不然人家若是知道你是个没涵养的野娃娃,将来怕是要当姑子去也被嫌弃。谁不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桓家亲生的,不过就是河里面捡来的丝瓜瓤子(私生),也不知道是哪个不守妇道、、、”贺兰幽若故意把音量放低到别人都听不到的地步,故意自矜地敛衣往后退了退,摆出一副高姿态。

    “贺兰幽若,你是皮痒了是吧。萧子午一走你就唯恐天下不乱是吧?何时你的脑袋能快过你的大嘴巴。哦我记得上次文史考核,某人把小抄夹在底下襦裙里。勋夫子一咳嗽某人吓得跟筛糠似得,连声说夫子我不敢了我不敢了。难怪萧子午总是一副看不上你的神情,你丫的就是个草包。河汉清且浅,我看都不如你肤浅。你祖上三代皆为公卿也算的上钟鸣鼎食侯门贵族,家风到你这我才知道什么是真正的贺兰家贵族。”桓小宝本来心中窝火,听得贺兰幽若这根搅屎棍胡言乱语,索性也不客气起来。此时男弟子也都陆续来了,听得桓小宝一说大家都看戏似的大笑起来。贺兰幽若一听脸瞬间憋红了,正欲分辨几句。桓小宝也不等她开口对着男弟子中的“猫儿眼”道“乌昭,你可算来了。昨天我送你一个香囊你可带着了。”那个乌昭不明就里,此时听得桓小宝在大庭广众说出这么私密的事情有些懵住了。但是还是保持他的风度道:“桓姑娘的香囊在下自然带着。”桓小宝看着水心竹的鼻翼在颤抖眼神锐利仿佛要吃人一般,便接着道:“乌昭,我的香囊可不可以要回?昨天是我弄错了。这个才是给你的。”说罢把水心竹的塞过去,都是绿色绣着花骨朵的香袋,乌昭接过一看心中已然明白,莫名的心中一阵空落,原本满满当当地地方此时坍塌的支离破碎。

    乌昭径直走到水心竹面前礼貌又严肃道“对不住水姑娘,只是我已经收了桓小宝的香袋了。”说罢看向满脸诧异的桓小宝道:“送人的东西怎么能要回?这个我是不会还了。”桓小宝可以感觉到他是在极力克制自己的怒意。想着不能平白无故的又得罪一人,但眼下也只能硬着头皮道:“乌兄,你是知道滴,这只是个美丽的错误。”说罢不住的挑眉毛给乌昭使眼色,那个乌昭倒是颇为淡定的去领早饭,表示要和桓小宝一块吃早饭丝毫不理会桓小宝的用意。那个水心竹又气又囧,双颊羞的通红。本来女子思慕男子送之以香囊是件很私密的事情,桓小宝一向脸皮厚些,可是对于泰和其他女弟子而言被大家知道自己的心思已经很难堪了,更难堪的是被当面拒绝还有被俩人你侬我侬的秀恩爱给气怔了。女人一旦觉得受到了羞辱是很疯狂的!桓小宝如坐针毡心里七上八下的,没顾得上多想水心竹的事情,想着尽快找到楼沧当面问个清楚。这个东西不知道是什么,要是那个萧子午看到了,估计要把自己揍成王八不可。

    桓小宝上午的文史课上的异常煎熬,想着这个事情八成与杨斌有关系。桓小宝本是个绝顶聪明的人,今早饭堂的事情让她心中大概明朗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说七夕夜楼沧因为没有收到香囊和收到香囊的乌昭彼此不对付产生了龃龉。那个杨斌和楼沧交好,平时一副妖精气派,很难让人不怀疑那个家伙是个断袖。杨斌误以为自己对乌昭有意,才特意整出个暗器好在自己胳膊上烙上楼沧的名字借此以羞辱乌昭。桓小宝思及此处恨不能肋下生双翼,把那个杨斌抓过来扒光衣服罚他去裸奔,人生的快事莫过于自己的天敌罪有应得。“他大爷的怎地不把他的名字给爷纹上!”

    好不容易熬到了上剑术课,桓小宝胸腔撑着一口“”,直欲把那个杨斌烧的体无完肤,嗷嗷求饶。但是很不凑巧,桓小宝一有空挡就到剑阁的另一侧无妄殿去找杨斌,每次都扑了个空。后来才得知他们高级课业的弟子在掌门的带领下星夜去了韩国,只有星夜才可以穿过韩国周边的结界。据说是找寻心源的晶石然后请洛川书院的铸剑名师尤莱子帮忙铸剑。朱林谈及此事时一脸的艳羡。桓小宝也只得按捺住内心无比的焦灼和愤懑耐心地等待他们一行人的回归。

    这几日听得朱林他们讲了一下四国中国土面积最小的国家韩国。这个国家虽然面积小人口少,但是百姓几乎人人会术法,在四国之中也颇有影响力。泰和书院是天下第一大书院,天下第二大书院就是洛川书院。“怪不得几乎没有韩国人来咱们泰和呢?”桓小宝惊讶地感概道。“每隔三年就会有一次书院间的较量。不过咱们泰和胜出的次数最多了。”朱林不无骄傲地说道。“他们不是颇擅长术法吗?照理优势更多些。”桓小宝疑惑道。“他们擅长术法不假。可我听说比试除了术法还有剑术,骑射,实战兵法。他们光有一个强项也是不行的。”“喔”桓小宝有些无精打采地应和着,满脑子都是把杨斌千刀万剐的画面。虽然隔着衣服,桓小宝感觉那俩字真是他大爷的讨厌。“楼沧楼沧,你他大爷的交友不慎。你桓大爷日后若是真嫁不了自己的意中人,若非要嫁人的话一定找个跟你同姓,日后给儿子取名就叫楼沧。”桓小宝心中恨恨地想着,心中突然有些担忧他会不会介意,那个让人崇拜的背影。实在不行就把这块皮给剜掉,桓小宝心中突然萌生出这个野蛮血腥的想法。

    这些天对于桓小宝而言简直就是炼狱般地煎熬,一想起那个妖妖娆娆的杨斌,桓小宝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背后搞偷袭真小人,还有那个冰坨子也是他大爷的讨厌。桓小宝想着杨斌的无赖面孔又想起那个总是板着脸好像人家欠他钱一样的楼沧心中就觉得闷地发慌。桓小宝一脸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嘴上哼哼唧唧“我招谁惹谁竟然摊上这两个瘟神。”“小宝那你就别苦恼呢,佛家有云: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你呀该干嘛就干嘛。其实我觉得那个楼沧真的很不错。听说很多女弟子爱慕他呢。”司徒紫欣语重心长道。

    “紫欣姐姐我才不喜欢那个楼沧。”桓小宝嘟哝着转而翻过身,趴在被子上。

    “那我们家小宝喜欢谁啊?”正在整理床铺的司徒紫欣突然来了兴致。

    “我不知道,但是楼沧不行不行。他那人总是冷冰冰的,对人总是爱答不理。要是和他在一起,我还不如抱着大灰灰过一辈子呢。至少大灰灰肥肥地冬天抱着暖和。”

    “你呀,真是健忘。那回咱们露馅了,乌昭告发咱们是表姐妹而不是表姐弟的事情你难道忘了。你的罚抄的还是人家楼沧帮你的。他虽然是表面冷了点,可是人家对你还是挺仗义的。况且他那样的个性,日后肯定不会像咱们魏国士大夫那样三妻四妾的。”司徒紫欣笑着说。

    “哈哈,如果他三妻四妾,一定很热闹啊。最好都像贺兰幽若那样的,我可以想象他一定是眉头拧出川字纹到了夏天可以直接夹死蚊子。”桓小宝想到此处禁不住大笑起来。

    “小宝”司徒紫欣虽然是一脸无奈但是也撑不住跟着笑了。

    桓小宝和朱林最近几天勤练剑法已经颇有成效。过了大概七八天左右,楼沧司马逸杨斌等一行人终于回了。本来时间是很霸道的,可以让火焰山变为冰岛,可是就在他们回来的前一晚,桓小宝去汤池洗漱,差一点点就被水心竹贺兰幽若他们几个给送上西天了。原因很简单,桓小宝武功是没得说的,但是关键是那几个趁人洗澡“攻击”,你拦我拦的,还扯下桓小宝系在手臂上的方巾,刚巧紫欣姐姐又不在旁边。桓小宝因为要捂着胳膊上俩字的缘故,光着身子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要不是林柔伸出援脚,自己脑袋一定要磕出花来。桓小宝觉得:自己所有的尊严都摔没了。桓小宝觉得那俩字在胳膊上简直就是封印了自己的双手,尤其是在洗澡的时候。一想起杨斌的可恶行径心中的火焰山又燃起了熊熊大火势要吞天蚀地。

    “哈哈,楼沧,子墨你们刚看到那个桓小宝没?哈哈一副小老虎要吃人的架势,结果还没到咱们殿里来就碰到了我们高大威严的匡阁主,然后就灰溜溜地回去了。”杨斌眉飞色舞地描摹着,还顺道还原了桓小宝是这样灰溜溜的模样,逗得在场的诸人忍俊不禁。

    唯有那个楼沧俊美的眼眸没有一丝波澜,倒是那个司马逸见大家聊的热闹也凑过来,见楼沧抱剑而立若有所思。“恭喜楼兄获得龙烛宝剑”“也恭喜司马兄获得月殇宝剑”“哎我说你们俩也要顾及一下没有获得宝剑的同门的感受吧。你们一左一右地彼此恭维,搞得我们很寒碜啊”那个杨斌调笑道。“杨兄思虑周全,不过没有获得宝剑也没用有关系,四海之类也有铸剑名家,只要功力好就算普通佩剑也可以被神识驱动。”苏子墨淡笑如茶,仿佛没有获得心源宝剑并没有什么。“也是,来泰和通过了高级课业所有的考核已经很了不起了,也算是四国的通行证了。”那个杨斌应和,意态闲闲举止妖娆。

    “洛川书院的伙食太菜了,虽是七八天没见荤腥,感觉像是过了七八年一样难熬。还是咱们院的伙食好,我今天要去好好补补。要是有人找一律不知道”那个杨斌懒懒地道,回头还不忘朝身后几个抱拳感谢。楼沧分明见得杨斌那个家伙嘴角笑的邪乎,不知道谁会找他,见天色不早也不多理会。

    司马逸自从获剑之后和楼沧之间生出了些微妙的变化。两个少年都想知道谁才是泰和第一,彼此互相试探,总是想找个合适的机会一较高下,但此时谁也没有先开口。俩人胡乱寒暄几句就各自散了。

    桓小宝耐着性子把泰和翻了个遍就是没有找到那个杨斌,朱林那边也没有打听到准确消息。

    心一横只得托朱林把楼沧约出来。饭堂后面是毛竹林左侧是蓊郁茂密的山林右侧则是舞天阁以及石头峰。饭堂再往后走,就是禁地前面的紫竹林了。桓小宝在紫竹林和毛竹林交界处的小亭子里面来回踱着步,刚一转身见那个楼沧抱剑立在身后,面无表情,眼眸冰冷。桓小宝觉得这人才几天功夫和自己这样生疏了。心里暗骂道:“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