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的足以致命的伤害,他明白的,那是错误,自己的错误所导致的结果。
如果是稳打稳扎的攻略,以人数完全可以轻松的压垮只有三个人的对方,但是他着急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想要提前完美的解决战斗的自大的想法。
这样的想法或许并不是错误,但是顺应了这样的想法,并且做出了冒失的进攻的自己是错误的。
自己犯错了。
但是。
没有人会质疑自己,没有人会批评自己,没有人会嗤笑他是自作自受的落井下石。
所以。
就能够否认吗?
不可以的。
痛苦持续运作的腹部,血液或许已经从粗浅的处理方式下恢复过来,又一次渗透出身体,掉落在路过的途中。
可以判断和接受任务失败的现实,但是,不能就这样简单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只是这样的觉悟,并不是想象中的道德高尚的任何人,只是一个不想承认错误,所以产生了想要弥补一切的想法,藤村阳太,固执的是这样一个自私和自大的家伙。
甚至于!
他还有着的,更低廉的想法。
报复!
差点被一个小鬼杀死的感受,那不是真实的恐惧,不是变态的兴奋,而是羞耻,身为大人的羞耻,在忍者的领域,明白的知道,年龄并不是判断忍者实力的标准。
但是,作为一名三十多岁的上忍,谈不上有天赋,只能算是比较努力的家伙,他也有着自己所谓的“矜持”,不能说是尊严什么的深厚的理解,而是更浅薄的东西。
所以,他同样也只是大部分的家伙,因为羞耻于自己的矜持被破坏。
报复欲望,以及嫉妒,嘛,各种阴暗情绪的各种集结。
~~~~~~
“接下来怎么办?”
一同行动的三人,奔走于山岩道路之中,跳跃起伏如同猿猴一般的快速和矫健。
“任务什么的,已经没有办法了,黑市的杀手先不用管。”
“岩忍村的忍者竟然出现在这里,这已经是意料之外的事情了,而且他们的目标似乎也是我们!”
相比于黑市,现在只能算是吸引了,一部分贪婪的乌合之众的威胁,岩忍村派出的正规的忍者团队,无疑给他们的威胁要大得多。
一想到身后是可以角逐千里的鬣狗,身体的体力就更快的消耗着。
岩忍村的忍者自一出现,就没有过一点解释的攻击,即便他们有什么特别的原因,但是出于主动攻击的举动,无疑是故意的可能性更高。
日向雪对于御手洗的问题,只是给出了笼统的没有具体意见的回答。
“分开逃!”
“这是最好的方法了。”
等两个人说完之后,一直在最前面带路的冬夜才突然的开口说道。
面对冬夜提出的建议,日向雪和御手洗都沉默了下来,陷入了诡异的状况之中。
就像冬夜所说的那样,分开的逃跑,将降低追兵的数量,至少每个人需要担心的至多也就是原先的三分之一。
但是。
真的只能这么做吗?
“我一个人生存下来的可能性更高。”
他这样说着,像是将真实的想法,和提出建议的根本原因,一并的说出口。
冰冷的不近人情的话语也并未被其他两人否定,个人能力更强的冬夜,无疑是三个人之中最有可能活下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