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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你知道什么答案了?”皮亚姆来吉有点恼怒了,他一把抓住霍间超的羊皮袄,却是用上了力气。
霍间超要是敢用力,非要把皮袄给拽破。
“尊敬的弯刀派背闻,你必然是没讲过那种浪荡话的!肯定是哪里的小人作贱你,这才到处传你的坏话!”霍间超讽刺地笑了起来。
“住口!我皮亚姆来吉,对弯刀派的各位祖先发誓,对弯刀的精灵发誓,我说过那些话!而且会说到做到,说吧,她遇到了什么困难?”皮亚姆来吉一把将霍间超又推回了座位上,语气中充满了内疚和自责。
“我,本来是句壮王哈卢的朋友,在他成为王之前,就是!记得那时哈卢还只是一个边缘化的王子,冒夷冒丽就嫁给了他,他们两个身边的仆从在他们大婚后四五年里,都没有超过十个手指头的数目!”霍间超满脸的回忆,“我当然也算是冒夷冒丽的半个朋友吧!后来,我去远方游学,一去,就是几十年!最近,有所谓的神物降临了郐息国,我也就赶了回来,没想到现在却是物是人非了!哈卢成了句壮王,却死在了王位上,而他的老婆,也就是现在的前王后,成了失夫的人!”
“原来你一直没在郐息国!”皮亚姆来吉点了点头,似乎还对于他没听过“窝亦炎炎”这个名子耿耿于怀。
“我当然没在郐息国,你也就没听过我的名字!”霍间超说着,把他的胡子拉长了,然后“卟愣愣”地一放手,胡子又缩了回去,还弹出了很多灰尘,“我想着去见一见前王后,听一听句壮王的故事,没想到当今的郐息国王冈壮王,似乎对前国王的遗人并不是太好!我虽然最终见到冒夷冒丽,却经历了许多困难,在这里,也不必多言!我本来不太喜欢这个冒夷冒丽,但是她给我讲了句壮王的一些往事,也算是一种恩惠,她央求我来见你,让你帮助她。”
“我弯刀派有规矩,弯刀武者不能干政!”皮亚姆来吉叹了口气。
“虽然你管不管和我其实也没什么大的关系,不过这个真和干政没关系了!”霍间超看着皮亚姆来吉。
皮亚姆来吉也看向霍间超:“请贵客说明。”
“好!”霍间超点了点头,“其实在我们看来,无论如何,王宫里的生活至少是衣食无忧的,对于一个上位者,无非是仆从多少、能获取的权力的大小等等,如果仅是这些,也算不是是什么处境不妙了!”
“不错,我也是这么想的,无衣食之困顿,无屈辱之事,无生命之忧,即是福泽!”皮亚姆来吉赞同霍间超的看法。
“你只说对了三分之二!现在冒夷冒丽是有生命之忧!”霍间超摇了摇头。
“什么?”皮亚姆来吉“噌”地站了起来,“难道冈壮王还要杀死一个女人不成?”
“不,不是这个意思!”霍间超也站了起来,把一只手放在皮亚姆来吉的肩上,轻轻地压了压,示意其坐下,“我来之时,冈壮王正要把冒夷冒丽献给神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