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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作战中，‘跟我上’和‘给我上’，是截然不同的效果。
长官的以身作则，迅速让战士们行动起来，奔赴灾难现场，抬走一个个昏迷的伤员。
程虚继续前进，行走在被污血碎肉铺满的街道，表情没有太大变化。
“人类，你下次施法之前能不能通知本喵一声，搞得猫大王晕头转向，浑身难受，你罪过大了！”
奶猫晃了晃脑袋跟上来，不满地发出抗议。
“好啊。”
程虚随意回应，出乎意料的好话。
“不好，这凶贼平日唯我独尊，不把猫大王放在眼里，今日竟能正常交流，其中定是有诈！”
奶猫心中忐忑不已，一声也不敢吭了，只希望程虚忘记它的存在。
踏入学校大门。
程虚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波动，不由面色微变。
这种感觉……分明是召唤仪式的味道。
这头老鬼杀那么多人，显然是想通过血祭，用众生的痛苦作为媒介，在高维世界散发特殊的波动，从而为其他鬼怪提供坐标，召唤到物质世界。
校园里的众多鬼就是其成果。
问题在于，它就那么点实力，难道不怕惹来超过自己应付范围的强大存在，被对方奴役？
程虚思索片刻，感觉这玩意不像是一般的鬼怪。
普通老鬼，哪怕拥有相对清晰的意识，也偏向于混沌邪恶，像个精神病人，只会凭死前的执念做事。
但哪个死人的执念会是召唤同类？正常情况根本就不可能。
除非，它死前就已经对鬼怪有深入的了解，熟知召唤仪式，熟知亡者的世界。
“有意思。”
程虚露出若有所思的神色，脚下加快步伐，迅速接近灾难的源头。
号宿舍楼。
这里可比外面惨多了。
楼下密密麻麻全是尸体，整个血红一片，恶臭扑鼻，换做苏渃那样胆的女孩看到，保证两眼翻白，当场吓晕过去。
这景象让程虚皱了皱眉头，心底倏地腾起一股戾气，整个人在奶猫的视线中散发出赤红光芒。
那并非什么幻象，而是神识的波动震荡时空曲率，令空气分子中的电子获得能量跃迁，跌落时激发出特定频率的光子。
虽然微弱，却很刺眼。
“糟糕，这凶徒才受到一点点刺激，竟然又变强了，按照这种形势发展下去还了得？本大王怕是这辈子都不能逃脱魔爪，好好看一眼朕的江山啰……”
奶猫在后面垂下头，越想越觉得委屈，不禁悲从心来，流下了属于亡国之君的泪水。
虽然它的江山从来只存在于梦里就是了……
就在这时候，一人一猫脑海里忽然传来一个幽冷的声音。
“修真者，你很愤怒是吗？”
程虚眼睛一眯，抬头看向宿舍六楼，冷冷道：“你想什么？”
“如果你感到愤怒，那还等什么，进来试试看，凭你们那点可怜的修为，能奈我何！”
程虚反而笑了：“你似乎很自信？”
“有点点。”
鬼怪声音透着讥讽，狂妄地道：“至少对一个连神识传音都做不到的垃圾，我一根指头就能碾死！”
神识传音，需要修成神识，完成初步的高维叠加，程虚现在的确做不到，顶多震荡空气扩音。
“有时候过度的自信会等同于不知高地厚。”
程虚脸上表情消失，淡淡道：“放心，我不会杀你，你的归宿是进入物理实验室，被一个名叫赵宇清的冷酷男人，用最惨无人道的手段玩弄到执念崩溃。”
罢，程虚一手抓起瑟瑟发抖的奶猫，迈着沉稳的步伐，孤身走进号宿舍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