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星月河知道书的价值，更知道界颂的价值。按理来，书的分量会更重一些，护道者一脉应该不会允许她将书赠予龙武才对，可事实上，书的分量完全来自于“完整”二字。散落在九十地的书一共九本，但据有史以来从来没有人集齐过，顶多融合了八本。虽然八本和九本只是一本之差，却差了十万八千里，就像是已经发现了宝库，却差一把进入宝库的钥匙。
所以相对来，界颂的真实价值要远远大于书。
龙武取出已经得到了的那几本书，将其融合在一起，刚好是八本。
“八本，已经十分不容易了，剩下的一本即便无法得知在何方，你也算是达到了史书中记载的高度。”星月河笑道。
龙武点点头，倒也不是十分介意书的不完整：“即便是凑齐了，也不过是记载了十种完整的术法，亦或是本纪元的一些事情而已。书的真正价值，因该不是在于传承，而是在于所记载的那些不为人知的历史信息。”
“还不一样？”星月河道：“总之一句话，书若是凑齐了，很珍贵。”
龙武只是笑笑，没再话。
两人再度沉默良久之后，星月河主动离开，只是留下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这个人真是让人伤感，就算所有人归来，你都不认得了。”
龙武不解其中意思，也不想去琢磨，只是动身来到龙腾帝国。近乎千年时光，这个帝国依然屹立不倒，其中功劳绝大部分来自执掌朝政几百年的那位名叫南宫月然的女帝。
龙武走入一座十分寻常的农家院落。这座院落看起来已经十分破旧，有些地方也沾满了灰尘，黄土垒起来的墙壁被风吹雨淋已经从上面开始融化，几乎塌掉了一半。
而在院落之中，一个老妇人坐在藤椅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
“你倒是清闲得紧。”龙武看到那个身影，不觉得有些愤愤不平，“你还能再懒一点吗？你看你的院子都成了什么样子了，全是灰尘。”
着，他伸手一拂，灰尘全部消失不见，只是碍于这院落的破旧，就算灰尘消失，也看不出有多少干净的成分。
“白费力气，还不如晒晒太阳来的舒服。”老妇人睁开眼睛看着龙武，笑道：“你子还知道回来看看我老婆子，也算你有点良心。”
老妇人嘴角浮现出笑容，牵扯到了满脸的皱纹，但依稀还能看清楚当年那绝世容颜。
龙武找了个板凳从她身边坐下，感慨道：“有谁能想到，执掌龙腾帝国几百年的一代女帝，竟然在这等破败的院落里晒太阳。”
南宫月然瞥了龙武一眼，似乎觉得他很无聊。
龙武讪讪一笑道：“我去过皇宫了，你的灵位都有人给摆上了，而且什么通过上敕封你为圣帝，怎么样，高兴不？”
南宫月然没有话，不知道是懒得，还是不想。
龙武双手拢了拢袖子，继续道：“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当年那种心高气傲的脾气秉性？做人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