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呢,等见到宝贝的那天,他们自己会动心的。”
所以,第二天,黄善保就“代表”民工找到闻费两个人,他说,给养马上就不够了,他催着费唐赶紧动身,按照商量好的计划,去县里拉食物跟水。
“马上就没吃的了,再一耽搁,万一天气不好食物接续不上,整个考古队也留在城里成了干尸了。费老师,你得快点动身,多弄点肉,肉干就行。兄弟们都没力气了。”他嘱咐说。
呼犍谷城刚被暴风吹露真身,费唐本来想留下来,但被黄善保添油加醋地一说,他自己也慌了。
闻牧山也对他说:“早点去吧,早去才能早回。”
黄善保招呼大家赶紧给费唐收拾好了行装,催着他当天就出发。
看得出来,闻牧山还有些担心,他大概是怕费唐走后,自己弹压不住这些人吧。不过他没有想到的是,费唐刚一走,黄善保和吴万春就盯着民工们忙碌起来。
“都不用挖土了,还不好好干活,闻教授怎么说,咱们就怎么干,都麻利点儿,别给我偷奸耍滑!”黄善保整天在古城里四处跑着,看见偷懒的人就提醒。王远庆一天时间被他踹了十八脚。
“再他妈让我看见你小子睡午觉,就给你记全天旷工!”
王远庆都要哭了:“老黄,以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就这样,整个考古队在费唐走后忙得热火朝天,连闻牧山都有些感动。他对黄善保由衷地说:“小黄,以前我还以为你们是磨洋工,现在算是明白了,你们只是没有干活的动力——现在看到这么宏伟的古城,你们是不是也被古人的工程惊呆了?”
“呆,全呆了!”黄善保附和着,说实在话,他有些失望,因为大家在古城里已经发掘了很多地方。他们找到了王宫,找到了寺庙,还找到一个古代西夜贵族的墓葬坑,但就是没有找到那些被劫掠的珠宝。
“妈的,这些古人是不是把珠宝都给卷走了?”黄善保恨恨地想着。
第四天、第五天也过去了。除了发现一些让闻牧山激动欲狂的瓶瓶罐罐,其他东西依旧一无所获。
吴万春已经疲劳不堪,连着好几天监工,他嗓子都喊哑了。他跑来找黄善保,满腹怨气地问:“妈的,小黄,你是不是被骗了啊?这鬼地方哪有什么珠宝,除了骨头,就是土墙,这个穷地方,就算把城翻个过儿,恐怕都找不到两个铜板!”
黄善保没理吴万春,因为他也正烦着。
转眼就是第六天了,那天早上,黄善保又催着大伙儿出工,结果这些人又开始磨叽起来。他们一个个哼哼唧唧,跟着闻牧山又来到古城里,干十分钟歇二十分钟地“忙碌”起来。
黄善保跟到了下午,依然没有发现什么进展。他决定去城墙上散散心。
虽然来沙漠已经一个月挂零,但每天下午的这个时间天气正热,民工们不是在帐篷睡觉,就是在忙着干活。
黄善保爬上了城墙,他想再望望整个城市,看看哪里更像藏宝的地方。
他看了半天,越看越觉得这个城市荒芜得可怜——都是土墙土屋,傻子才会相信这里头藏着珠宝!
妈的,自己肯定是被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