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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颜拧眉,“是因为你看到我活着守城门了和我亲自上门退还聘礼,是不是?”
狮眸深深的凝着言颜,“你活着,我为何不娶?有想到让你两个妹妹吐真言的法子了吗?”
吐真言…
言颜明眸闪烁着光芒,挪开了脸颊上的手,这男人的手都出汗了,还很热乎,“想到了,睡觉”,翻过身背对着他。
贺爵尘搂抱着她,让她的后背偎在他结实宽厚的胸膛上,还没开口就听言颜说:“去关灯,你回厢房睡”。
贺爵尘勾唇邪肆一笑,起身走下床,将电灯给关了,但他还是很厚脸皮的上了铺,很霸道的搂她入怀。
这男人不抱她会睡不着吗?言颜都懒得说什么了,这么闷热的天还要抱着她睡…
贺爵尘见言颜没有反抗,便也没有作声,缓缓合上眼帘,也准备入睡。
在黎明时,贺爵尘醒了,轻轻的在言颜的额头上落下一吻后,就蹑手蹑脚的起床了。
他昨晚从哪儿进这个房间的,就从哪儿离开了这个房间。四处张望了眼,没人,便赶紧回到了厢房。
他长这么大,还没这么跟个贼似的…
明明就是夫妻,这弄得他是见不得光的奸,夫一样…
回到厢房的贺爵尘平躺在床上,难得闲下来,不如再瞌睡会儿。
可是没有言颜的温柔乡,他翻来覆去的一直没睡着,还热的有些烦躁。
天也亮了,他也起床洗漱好了,一个人在屋子里缓缓踱步,思忱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