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刺客刚被打开麒麟锁,便疯狂地撕扯衣物,随后又扑向了陈让。
陈让一把将其推开,并对谷婧道:“你把她带走,帮她一下。”
随后又看向那被谷婧带回来的男子,“我看你能扛到什么时候。”
不知过了多久,屋子里冒出了恶臭的气味,陈让怒骂:“我靠,大小便失禁了?你还真能挺。”
那高手早就声嘶力竭,以失禁的手段让自己不再难熬,可不过一息之间又回来了,他怎么还能挺得下去,只得投降说出了答案。
陈让也算信守承诺,马上将他放了,这人先是大吼一声,然后极力控制自己对陈让发出微弱的警告,影楼不会放过你,你知道…无用。
实在表达不下去,便跃窗而出,随后传来了叮叮当当的响动,不久是呜呜的呼声。
大概过了半个时辰,更大的嘈杂声又从外面传来,渐渐的议论声清晰可闻:
“就是这些怪人,他们已住进来就出了这事。”
“没错,我看这家子就有古怪。”
“别说了,杀人偿命欠债还钱,我们丢了一箱雷公胆,死了一个人,交出凶手还回赃物,否则绝不罢休!”
“我说报官,你们都不肯,现在好了,出事了吧!”
“那小娘子的劲头,谁惹得起,你又不是没见。”
“都别说了,听魏老的。”
……
众人是你一言我一语,就来到了陈让的房外,那个被唤作魏老的负责与陈让交涉,陈让当然也不是好预取的。
说话要讲证据,就他们那些说辞都是猜测,按照他们的理由整个客栈的人都有嫌疑,凭什么说是他们偷药杀人。
现场人毛他们都没看见。
不过这些家伙,看那女刺客迷离的眼神,衣衫不整,又都有了新的说法,这个女子很可疑,若把她交给他们便不予追究。
陈让当然无所谓,刚想同意给他们,可谷婧毕竟是作为女人,且刚才还与这刺客有些接触,就更加同情与不愿。
“你们就是无理取闹,我们一直都在客房里,凭什么你们丢了东西死了人就赖到我们身上,叫你们进屋查看已经是退让了,别给脸不要脸。”谷婧率先怒道。
那魏老头站出来道:“姑娘我们都说了,刚才吃饭的时候怎么不见她,你说她在屋里谁能作证,况且我们听说你们只有四个人入住。”
“哼,原来早就在背后打听我们了。”谷婧又看向陈让,满眼杀意道,“师伯,这些人嫌命长怎么办?难道您不想助人为乐吗?”
“不想。”
“弟子想!”
也不等陈让同意,谷婧已经冲了出去,金刀藏匣血未干,铁鼓飞天声犹震!
二式一式倒用,只见眼前血光飞溅,在谷婧飞身出去的同时,陈让也跟了上去,因为这样的招式效果狠辣,破绽也大,陈让是从旁抵挡谷婧漏过的攻击。
一个照面之后,这群人都倒在了血泊里,就剩下陈让拦挡的那几人,捂着胸口在叫唤,剩下的都没了呼吸。
“嗨,别叫了,你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打听我们多少人入住?”谷婧上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