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是演习,溃退了的蓝色军团还是被红色军团追得满山都是。
蓝色军团的指挥者,一脸后悔的样子走了过来。
“陛下,臣辜负圣望,愿意收惩!”
“若是此战发生在了战场,你不说我都要取你人头了!”江河佯装怒意,随后却道:“不过也正是有了演习,才能让你看到不足,到了战场上真遇到了这种情况,总有个借鉴!”
又对胜利的一方道:“你们也别高兴得太早!这不过是演习,敌人数量、遭遇地点、地方将领等等都是知道的了,况且这还没有考虑到远程兵种!不能一次胜利,就自满了!”
二人都被江河训了一通,脸色也掉了下来。
“好了!你们做的不错!朔州兵团是天下一等一的强军,若是能配合好一等一的战术,那天下之大,还有何处不能攻取?”
“看赏!”江河一撇头,郭济站了出来,打开准备好的礼单,封赏下去。
真金白银的赏赐,立刻鼓舞了场上人心,山呼万岁真是震荡天地。
就在江河演习部队的时候,善无城北一千三百里处的漠北王庭,已经统一了草原的廓尔廓,得知了南方皇帝抵达朔州的消息。
和他父亲林库伦不同,廓尔廓见识过了南人的厉害,和岳飞的几次交手,他往往都是落荒而逃。渐渐的,他也摸清处一个道理——和南人打仗,实在是自讨苦吃。
自那以后,他只敢去劫掠大月氏、西域诸国或者东胡、鲜卑之类,万万不敢踏入南土半步。可廓尔廓的忍让,并没有让江河满意。
担忧鬼方会背后突袭的江河,每逢战事,必先让岳飞把鬼方军队打残,牧民迁徙数百里,才对国内作战。
伐吴、伐蜀,莫不如此。
每一次与岳飞的交战,都让廓尔廓心惊肉跳。哪怕是两倍于他,却往往都是被岳飞牵着鼻子走,而若是想要集中全力打上一架。
岳飞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绝望。正面突破,战损二十比一!
多次交战之后的廓尔廓,已经欲哭无泪。只得欺负欺负东胡、鲜卑和月氏,来找找存在感。
“大汗,南人皇帝此次前来,必然有所图谋!这两年来,他先后灭了徐和韩,一统了南国!若是他真要与我们为敌,实在是我族之大难啊!”
说话的是一个巫师,名叫恩合金,是廓尔廓的智囊,比廓尔廓大八岁,却被廓尔廓尊为亚父。
“亚父说得对!”廓尔廓道:“只是一个岳飞,我便全然敌不过,相传这江并不在岳之下,若是他再带着是万兵马前来,幽州、朔州、凉州以北数千里草场,怕是全要让出去了!”
“大汗!”一个汉子突然站了起来。“没有了草场,我们的勇士吃什么!这寒冷的王庭虽然安全,却养不活我们的牛羊!”
“是啊大汗!我们鬼方是天上的雄鹰,不能屈于人下。如果南国真的要灭我族群,我们也不会退却!请您赐给我们进攻的权利,让我折下南人皇帝的皇冠,来献给您!”
两人的话,瞬间点燃了屋内的气氛,除了恩合金之外的部族首领立刻表示,只要大汗下达命令,他们就会带着所有英勇善战的勇士,前来效力。
廓尔廓安抚道:“诸位,如今局势尚未确定。大家不要这样!”
“如果南国皇帝,敢来践踏我们祖先流传下来的草原,我一定会给他迎头痛击!但是……”
“如果你们谁在现在这个时候散出兵马,去挑衅南国皇帝,惹来了灭族之祸,我在杀死南国进犯的兵马前,一定要先砍下他的头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