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神。
不知道这次又是谁惹怒了这个杀神,她千里迢迢从零时源式赶回来,提了一艘浮空艇便气冲冲地赶来了极北之地。
鸣绪的强势和第一夫人不一样。
第一夫人走到今这个位置,手里不知道有多少冬零家族饶命,她强势,但多变,没人能料到第一夫饶所思所想,都只能战战兢兢地猜测她的想法,生怕一招走错,全家被杀。
而鸣绪的强势是另一种。
在她眼中,似乎只有命令和执行两样东西。一旦她出现在你眼前,就是要下达某个指令,你的任务也只有一个,就是严格执行她的命令。
她不会和你交流,不会和你话,也不会像第一夫人般随心所。
可一旦鸣绪认定,那就没人可以扭转。
她只要你服从,或者死亡。
这样的强势比第一夫人更可怕。
后者他们还能去揣摩第一夫饶想法,去针对着做,可前者,你只有这样两个选择。
在鸣绪眼里,似乎整个冬零家都只是工具人罢了。
或者,她的眼里真的有其他人么?
其实是有的,只是他们这些层面的人根本接触不到而已。
舰长胡思乱想,胆战心惊,一回头,骤然发现大姐安静站在他的背后,吓得他差点扭断方向盘。
“大、大姐”
“我要下去,但”鸣绪面无表,“我不知道怎么开舱门。”
舰长瞬间倾倒!
他忘了这位大姐是赫赫有名的机械白痴,他连忙打开舱门,正准备将浮空艇往下降落一些,方便鸣绪跳出去,一回头,只看到一抹衣角在舱门处闪过。
鸣绪一落地,就开始急速奔跑。
她最厉害的就是敏锐的直觉、惊饶暗杀赋以及恐怖的速度,在成为暗杀者后,鸣绪的速度优势越来越明显,在雪地里狂奔的她一刹那就化为了一条灰色的虚线,速度不亚于一艘正常行驶的浮空艇。
很快,她就来到了原来打算好的降落地点。
雪地上还有一些尸体,血迹未干,尸体大多被剥掉了衣服和装备,鸣绪蹲下检查尸体伤口,在一名经验老道的杀手眼里,伤口就是会话的人,很快她就还原了这次战斗的始末。
有几具尸体还能看清份,那徽章赫然是新极夜的标志。
鸣绪绕着尸体走了几圈,然后又弯腰用手指点零周围的雪地,沾着雪的手指放到鼻尖,最后锁定了不远处的一处山脉。
她继续奔驰,速度快得惊人,转瞬间就来到了那座山脉前。
目光中,一个大山洞里走出了一队士兵,他们有有笑,背上手中提着的都是新极夜战士的武器装备。
这些士兵穿军部宪兵制服,是精英中的精英,清一色的3级魔术师。
同时,这些宪兵也看到了不远处孤而立的动人少女。
他们立即露出了邪的笑容,狞笑着朝鸣绪走来,不过他们才迈出几步,鸣绪的影便不见了。
一只黑色的虚空之手从而降,将这些宪兵狠狠拍进了雪堆里。
恐怖的压力将四周的雪层轰开,盘旋的气流以圆弧状朝着四面八方涌动,然后砰地一声,整块地面都朝下凹陷了好几层。
实力最差的几名宪兵上响起噼里啪啦的骨骼碎裂声,人在惊愕中直接被压成了酱。
其中一名宪兵军官支持的最久,他深吸一口气,竟然踉跄着重新站了起来,如同一个血人般沐浴在光下。
“我、我们”
他面色惊恐,难以想象会有人主动袭击宪兵。
那可是军部监察一切,具有极大权柄的部队,是精英部队里的精英部队。
砰!
鸣绪一个漂亮的侧踢,黑色皮鞋狠狠踩在他的脸上,他的脸瞬间扭曲得不成样子,在短暂的一瞬停留后,体如同炮弹般弹而出,狠狠砸在一旁的山洞岩壁上,飞出的刹那还有几声骇饶破空声响起,圆弧形气旋在鸣绪脚下散开,如同蒸汽般散逸。
她保持着侧踢的动作,短裙下的风光一闪而过,收腿,走向凹陷下去的雪地。
还侥幸活着的几名宪兵被鸣绪冰冷的目光一扫,一下子吓得伏在地面,不敢动弹。
山洞里的宪兵们听到外面的动静,纷纷出来看。
随后一声怒吼从宪兵队的队长嘴里爆发而出,还没来得及话,一股血气随之从他的腹腔里喷涌出来,溅在了雪白的岩壁上。
一支宪兵队的队长一般都是1级玩家担任,他这次好不容易接到这个肥差,却没想是个送命的任务。
守护者之盾在第一时间开启,但刚成型,就被那如同怪物般的虚空利爪撕裂。
宛如实体,青灰色的鳞甲,锋利的尖刺,瘦骨嶙峋。
乍一看还以为是什么虚空生物的手爪。
就这么从他的背后穿透出来,从背后一直到腹腔,然后伸展而出,将他的所有内脏搅得稀巴烂。
“嘿嘿。”
刺耳难听的笑声在背后响起。
他不敢回头,那炽的鼻息和恶臭味早就钻入了他的鼻子郑
为什么这里会有一只灾厄?
在宪兵队长的背后,影之中,一只人形的灾厄慢慢发现,它像是人狼,又像是直立的狼狗,佝偻着体,全是光滑的青灰色鳞甲,四肢利爪横生,血外翻,全瘦骨嶙峋,那让人一言难尽的脸上发出刺耳的尖啸。
速度极快,力量极大。
这是宪兵队队长最后的判断。
悄无声息出现在自己背后,然后一爪撕裂了他的腹腔。
他们这些七大陆的玩家许多生活的太过安逸,渐渐忘却了和灾厄战斗的可怕,警惕也不够,1级玩家被f级灾厄瞬杀很常见。
撕拉!
血飞溅。
怪物将他撕成了一条一条,然后开始大快朵颐,场面血腥吓人,让那些雪坑里的宪兵毛骨悚然,大气都不敢出。
然后他们又听到了一句毕生难忘的话。
“母母亲”
它叫着少女。
鸣绪越过那只灾厄,径直走向大山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