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怪谁?”
“怪我爹娘啊。”
“你爹娘要是听见了,岂不是要气死?”
“我爹娘早归西了,他们能生出我这样的,但凡有一点良知,简直梦里都要笑醒。”
宋则手中寒芒一闪,常剑森然,架在委屈的宋玠脖子上。
宋玠左闪右避,始终逃不开常剑二寸,她连忙求饶:“女侠,求不杀。”
“不杀你也不是不可以,当初有人同我说,若有人见到我的脸,要么就杀死她,要么就嫁给她。你选吧。”
这……只见过逼良为娼没见过逼人娶她的。谁来告诉她,为何一下子变成了骗婚。
但宋玠并不十分慌乱,小心翼翼地说道:“那个女侠,你看啊,我们都是女子。”
“无碍。那人说了,女子和女子,正正好好。”
“那人见识非凡。”
“我也这么觉得。”
“那个女侠 ,你看啊,似女侠这般天人之姿,英姿飒爽,怎可以把与你长相厮守和死这种事情混为一谈呢。”
“是呀,若是旁人,我是断不会给她这个选择的。也就对你网开一面,若你不想选,那就和旁人一样好了。”
真是出门踩狗屎,一踩踩一路。
宋玠怒道:“你脸上有金子嘛,看了就要死。我长那么好看,也没叫看我的人都去死啊!”
“我脸上没金子,只有一个死字。”宋则常剑一抖,发出一声剑吟。
“啊~~~~剑下留人,女侠,我还有话说。”
“如何?又想选了?”
“不不不,是这样的女侠。其实你可有想过,为何那人会给你出这么个主意?”
宋则斜眼看着给她出这个主意的人,凉凉地问道:“为何?”
“因为他见不得别人看你的脸啊。此人一定对你心生爱慕,一片痴心,情根深种,偏生又不敢说出口。只好给你出了这么个馊……哦,绝妙无比的主意。你想一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哦?真的?”
“嗯嗯嗯,千真万确。”宋玠避开剑芒,把脑袋点得飞快,万分肯定,“定是如此没错。”
“为何那人不敢说出口?”
“以女侠这等……英姿,天下何人堪配?那人定是自卑。”
“呵,是吗?”
“是呀。”伸出一根手指,想将常剑往边上推一分,岂知半分都无法推动。此女的武艺、修为皆在她之上。这地方鲜少有往来之人,真是叫天天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