晴儿,你能告诉我,苏姐为什么要给我五千块钱的支票吗?
拿了苏姐那么多钱,我不安了好几天呢,一直想不通是为什么。难道苏姐钱
多得咬手?或者她真是同情心重?不可能,现在这个社会,谁还有同情心?又谁
嫌钱多了咬手?
难道是因为那天我的服务让她甘心出这么大手笔的小费?不可能!这些天来,
躺在我的工作床上的富姐也不少了,给小费多的,也不过就一两百,谁舍得拿这
么多啊?
晴儿,你一定知道为什么的,对不对?
今天上午做了三个钟点,午饭后,我正在自己的休息室休息,余辉踱着方步
进来,一本正经地对我说:”下周星期四晚苏姐要搞个小party,到时我带
你去,你去不去?”我瞪眼吹胡子道:”小子,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我去?
我去你个头!””苏姐不在乎地位不地位的!”余辉还是一本正经,”苏姐说,
她只邀请她手下的所有经理聚聚,没别的意思。””我操,我是经理吗?”我恨
恨地说,”你小子是存心出我的丑,对不对?什么同学,你家伙简直就是拿我寻
开心的对头!”余辉忍不住笑道:”你小子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有意提拔
你,你还说这些叫哥们伤心的话!你不去就算了,到时可别怪我这个当同学的没
提拔你!””嘿嘿,你提拔?提拔我给苏姐再来一次按摩?我操!”我和余辉正
笑骂着,一个服务小姐敲门道:”萧师傅,有位小姐找你!”我不知道还能有什
么小姐会来找我,忙出去看,却见许朵站在顾客休息室东张西望,见了我,她便
笑了:”姐夫,你出来了?”我看了看休息室,见没其他人,便问:”你来做什
么?””来找你呀!”许朵笑道,”难道不欢迎我到你的休息室去?””那哪能
呢?”我笑着说,一边就把她带到了自己的休息室。
余辉已经走了,屋里就我和许朵两人,为了不让人看了说闲话,我故意不关
门,许朵却前脚进门,后脚一磕就把门关上了。
我的休息室很窄,不足十个平方,室内只有一张床,一张小桌子,一把椅子。
我给许朵倒了杯开水,递到她手里。她顺势坐在了床沿,我便在椅子上坐下了。
”下午没课吗?怎么有时间出来?”我问。